二瑶's profile無羽之翼の瑶園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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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/22/2008

    人家还累着呢嘛

         被教育了,说我太懒(这不一直是我的特色嘛),为了首都人民江东父老应该来刷刷墙了
         回来正好七天,天啊,七天了!我都干什么了!
         1,填饱肚子,告别了我的火热小辣椒,修心养性,恢复清淡,吃砂锅白菜,吃东北大米,吃酥皮点心,不亦乐乎——只是,吃豆腐干的时候怎么都挑麻辣味的呢
         2,吓到,吓倒,好不容易回到亲爱的台式机键盘身边,结果居然被我姐换了一个软键盘,那手感啊,真是让我想死在笔记本键盘上(所以对打字丧失了兴趣),还是Hello Kitty的,不仅如此,书柜里满眼的粉红猪,粉红兔八哥,粉红金丝雀,粉红阿童木,麦当劳赠品,一堆约会战利品pink倒我了,这些适龄男女啊~
         3,看了一学期中关村在线,琢磨笔记本琢磨得都快懒得买了,没想到最后杀去卖场,不到半小时搞定,特此通知一下,开学以后,我会稍微勤奋一点的
         4,老爸老妈真的是老爸老妈了,又添了很多毛病,人说现在开始是父母和孩子倒过来,父母越来越黏孩子,老妈天天念叨才放一个月假,老爸追忆起想当年3月1日开学,差点连战友聚会都不去,因为只有四个周末,故呢,我会继续发扬赖家的优良传统,大家要出去尽量凑集中点哦,我家里还上有父母下有小电脑呢
         5,身边的小女人们都“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”,一个个都变得适龄女性,已经在销的见色忘义,待销的也都锁定了目标,张口闭口起鸡皮疙瘩的言语,咦—
         6,北京好暖和啊——在室内,北京好冷啊——在室外,告别人肉对抗,诚心拥抱暖气
         7,又懒了,再想想吧……ZZZZ
     
    2/14/2007

    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怎么过去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一切总会过去,可是,一切怎么过去?
    7/24/2006

    杂唠

       *好久没来了^_^,除了犯懒还有其他原因。老妈回来的喜悦还没凉,就知道家里多了一个人——尤其是女人——的不一样了,电脑和电视与我是渐行渐远啊。坐在这儿心情跟偷西瓜的似的——忐忑又兴奋。还有还有,之前一上来就死,好像染了学校电脑的毛病,再加上为了配合夏天淡色,所以换了界面,唉,还是换了。P.S.光驱最近没反应了,研究中
     
       *去年今日,我在这里大叹“唯一的美丽的暑假”——美丽不美丽不记得了,反正玩得东倒西歪的
         今年今日,我在这里呜呼哀哉,感时伤怀,多愁善感,前途未卜
         明年今日,我不要过度兴奋,玩得猝死就好
      
       *刚放假的时候,和四人帮其他成员聚会来着。我们四分之四个是小学同班同学(有一个四年级时转走了),四分之三个是幼儿园同学(两个同班),四分之二个是初中同学,四分之二个是小学周末电子琴班同学,四分之零个现在在一起。
        奇怪。分开之后,反倒比以前更亲密。寒暑假固定聚一次,见面能泡一天。小时候天天粘在一块,不是为了一张贴画两根铅笔闹别扭,就是跳皮筋分伙不当搞内讧。不在一起了,聊的话题多了,吵的时间少了,逛街时迅速地分为音像和衣服两组,吼歌时准确地帮对方点歌,吃饭时意见也蛮统一,只有在看盘时是看鬼片还是爱情片有分歧。
         那天,坐在地铁上,四个开始妄想。将来租一套房子,谁和谁一屋,哪个房间刷什么颜色的墙,谁管做饭,谁管洗衣服,谁睡觉不老实……幸亏我及时喊卡,否则旁边的人以为我们离家出走呢。之后又开始近一点的妄想。明年暑假去哪玩,初步决定第二天背包潜逃至九寨沟附近。
         将来,有多远,有多长,有多苦,有多难,都好。有个人可以念想,有个人可以任你灌水,有个人可以陪你妄想,就好。
     
        P.S.那天又看了一遍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我感情脆弱还是不长记性,百看百哭。一直想写篇文,又不知道从何写起,和《天堂电影院》一样吧。希望我能像莱昂一样在死之前对爱的人说出“我爱你”。
     
        P.S.最近,很闹,欧洲持续热浪,亚洲地震洪水。印尼又海啸了,云南又地震了,韩国的暴雨竟然把首尔都冲了。还没到八月哪。越来越反常了。想起《后天》了,有点寒
     
        P.S.老妈快下班了,先到这吧
    12/3/2005

    柚子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刚剥了一个柚子,第一次。
            老妈擦地嫌我坐的不是地方,碍事,就打发我去剥柚子,于是乎又什么“这么大了什么都不会干,将来可怎么办”云云。切!不就是剥个柚子吗?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厨房,拿了个柚子,把皮洗一洗,放在桌面上,开始研究。摸起来硬硬的,皮应该挺厚的。小心翼翼地用刀划了一个三角形口子,顺势撕下来一块,哎呀,里面的皮果然很厚,赞叹我的英明决策。这是巳漪兄常说的“女人的直觉”吗?-_-b 黄澄澄(这词有年头不用了,貌似是小学时填ABB式词语的保留答案)的外表皮搞定了,里面的景象真是……|||  白色的软软的皮?瓤?像棉花似的,和肉连得很紧呀。刚剪了指甲的手显得力不从心。手开始疼了,而且,还好冷呀!厨房在阴面,外面的雪还没化尽,凉风飕飕从窗户缝侵袭。哆哆嗦嗦,哆哆嗦嗦。
            这时候才发觉,每次进厨房没待到感觉冷的时候就走了,端盘菜,送个碗,刷双筷子。持久性的活没干过。还老说老妈老抱怨厨房冷啊累啊之类的小题大做。柚子,吃过多少,却从没剥过。要剥这么多的不听话的皮,要用指甲一点点撕瓣之间的丝——怕吃的人觉得苦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颤颤悠悠。尽管成果不太好看(柚子已经没柚子样了)总算是完成了大事业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端着柚子向老妈走去,吃一口吧,我剥的,以后我在家的时候,柚子都让我来剥吧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和爸爸妈妈有什么事想不通的时候,就去剥一个柚子吧。
    8/17/2005

    ——黑白一片

          今天我完成了《数学暑假作业》一个练习,《物理暑假作业》四个练习,《化学暑假作业》三个练习,语文四篇课文抄词——————所以,我安慰自己,上会儿网是奖励自己今天的优秀表现。嗯,心里很踏实。
          但是最近几天作业给我造成的伤害不能平复——————所以我把这里整修了一下下,以适应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          鸦终于弃黑投明了,而我又毅然决然地弃明投暗。只是最近挺喜欢黑白在一起的。(前面是酷的说,实际一点地解释就是用黑色背景,字体用除黑色以外所有颜色都很醒目)
         黑&白其实是两种很神奇的颜色,它们构成了世界。轮到我写班日志的时候,我的主题就是“我的世界只有黑白两色”,整篇的文字和插图都是用黑色水笔和铅笔涂画的。我喜欢黑白电影,像《精神病患者》(希区柯克的经典之作,又译《惊魂记》),黑白一片中电影所要表达的精神才更暴露;我喜欢黑白照片,黑白一片中这个世界的轮廓才更清晰;我喜欢黑白绘画(尤其是铅笔或蜡笔画),黑白一片中画者的思绪才更明显。
           当然,有时候,也许是大多时候,事物不是能够清楚地分出是黑色还是白色。这时候,黑色和白色混合、交融,形成了灰色。事实上,世间大多东西大多时候,都是灰色的,也就是黑与白之间那模糊的界限。究竟是黑?是白?全凭我们自己的意愿。颜色总是人们上的。
           但是,世界并不因我们给它上了错误的颜色而变色,黑色下面藏着白色。白色下面盖着黑色。原来是什么样子,其实还是什么样子。只不过我们自己带了一副有颜色的眼镜,想象它们是自己想的颜色,自欺欺人这事时刻都在发生。只不过没有人承认罢了。
           看看周围————黑白一片
    4/29/2005

   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

       “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”——最近常听见的一句歌词。

      恐怖的期中考终于过去了,记得曾在哪里看见过一句话:一切都会过去的,一切都会不留痕迹地过去的。可是再真的真理应用在考试上都不通,我以为。考就考吧,还美其名曰“练习”,称其只是一个检验,“我们实验向来不重视期中考”(偶系北师大附属实验的一个倒霉分子),可是考完就嚷着要开家长会。切~~ 唉~我是早把考试这种糟粕置之度外了,只是很怕爸妈伤心,其实也没那么差,只不过离他们的目标还差几步,大人总是自己站得太高望得太远,还一边教育我们不要好高骛远……

      我的付出注定不会有回报,无论对谁。

      以前很害怕在学校待着,因为在那里我总觉得像披着戏装在演戏,无法在同学面前表露出内心,只能随大众口味说话、选择,不是怕别人的眼光,而是怕老师那无孔不入的间谍能力;也不是怕老师单谈,而是怕她和爸妈单谈。所以,只愿意躲在自己的小窝里,拉上窗帘,独自看一部电影,幻想自己是电影里的主角,离开这个繁芜的乱世……

      现在连家都丢了,因为那里变了,不再像小时候可以无话不谈,总是说一些让爸妈眼睛变大的话,产生一些他们不理解的想法,又不想让他们知道,又渴望能有人倾听。原来最喜欢一家人一起出去,随便哪里。现在却只盼着他们都出去,随便哪里,我继续一个人藏在家里,一个人,只有一个人……

      于是,我每天重复着在两个地方,从一个逃离,到另一个,又从另一个惶恐逃出。丢了,我的小窝。也许路上坐车的时间除了换戏装外,也可以用一点来演演自己吧。也许只有那时,才是我。

     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?我不知道。这世上究竟有无所谓知己,我真不知道。

    4/16/2005

    享受“享受”

          最近洗澡时挺爱听CD,老妈说:“你这丫头还挺会享受!”享受?有错吗?

         老妈那一代是把享受看作“资产阶级压迫劳动人民”的最终目的了,所以一辈子总是忙忙碌碌,不亚于苦行僧。直接导致我前面16年来也把“吃苦耐劳”当作人生目标,注意!是“目标”,因为我还是不能抗争过天性,懒得一塌糊涂,懒得爸妈常常惊叹:“天啊……你怎么是我们家的孩子呢!?"

         其实,享受又有什么错呢?人总是忍着痛苦不说,又去怪罪别人的残酷不理解,可笑,不说又怎会有人知道呢?不过,人还有一点,就是什么道理都明白,只是不那么做罢了。我不知从何时起到开始享受痛的感觉,有点……吧。也许是因为比起快乐的虚无,痛感觉更真实。

        仔细想想,我的生活中究竟有多少是属于我的呢?考大学,在爸妈的期待之外对我的意义,只不过是完成我那早已残缺的童年梦想罢了。小时候傻傻地幻想走在大学校园里,简直是天堂。可惜经过太多的做梦、幻灭,早就不信这些了。现在还有什么想做的事,就是多看一些电影、书籍,听一些音乐,画一些画,还有,好想将来可以去非洲或者亚洲的什么地方做志愿者。嗯,好想做志愿者,觉得他们好伟大,那样才算是在活着吧,为自己而活,为给别人留下些痕迹而活……

        哦,不知不觉,跑题了

    3/31/2005

    第一步

        事实证明,在学校好好写作业是有好处的,否则此刻我不会在这里为我的小小空间添砖加瓦。(不过可是冒着随时会被老妈的口水炸弹轰炸的魂飞烟灭的危险啊!)

        真兴奋!今天新添了两个音乐列表和一个相册,以这种进度,周末应该就可以拿出来见人了吧。于是又开始幻想请好友来参观时的样子(呵呵呵……不用理我,做白日梦的毛病又犯了,流口水状)

        啊!不行了,老妈那边似乎有动静,必须要说再见了。Bye~我的瑶园……